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ody Image and Social Anxiety on College Students—The Mediating Role of Self Efficacy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body image, self-efficacy and social anxiety in college students. Methods: A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conducted on 235 college students using the Negative Physical Self Scale (NPSS), General Self-efficacy Scale (GSES) and Interaction Anxiousness Scale (IAS). Results: 1) The dimensions of body image and self-efficacy were significantly correlated with social anxiety; 2) overall negative self (β = −0.35, p < 0.001), physical negative self (β = −0.21, p < 0.01) and short negative self (β = −0.23, p < 0.001) could negatively predict self-efficacy; 3) overall negative body self (β = 0.40, p < 0.001) and appearance negative body self (β = 0.36, p < 0.001) could positively predict social anxiety; 4) self-efficacy negatively predicted social anxiety (β = −0.56, p < 0.001); 5) self-efficacy played a partial mediating role in the influence of overall negative self and appearance negative self on social anxiety. Conclusion: College students’ body image can not only directly affect social anxiety, but also indirectly affect social anxiety via self efficacy.
Body Image
“社恐”,即社交恐惧症,又称社交焦虑障碍(Social Anxiety Disorder, SAD),指的是个体暴露于社交场合时,感到过度紧张和焦虑,同时伴有神经功能紊乱、回避行为的现象(
当前,大学生社交焦虑问题的严重性已受到学校、家庭以及社会的广泛关注。在讨论这一现象的同时,各方也开始深刻审视与社交焦虑密切相关的因素,如核心自我评价和负面评价恐惧等(
可见,对于身体意象、自我效能与社交焦虑之间的关系展开研究,并以此来对大学生群体社交焦虑问题展开分析与介入具有较强的理论意义与现实价值。鉴于此,本研究通过调查与掌握当代大学生群体身体意象、自我效能和社交焦虑的现状,探讨不同身体意象状态与自我效能对于社交焦虑的影响,以期为改善大学生社交焦虑状况、缓解大学生情绪障碍与心理问题提供可行性建议。
国内相关领域中,多将目光集中于体育锻炼、身体意象与自我效能的关系上(
国内已对一般自我效能感与社交焦虑的关系展开了大量的研究,且大多都集中于大学生群体。社交焦虑作为一种焦虑情绪,往往与抑郁等心理病症相连。目前已有的研究主要集中探讨情绪调节自我效能感在大学生的社交焦虑与抑郁之间的中介作用,并采用交往焦虑量表、情绪调节自我效能量表等测量工具来进行调查。其结果已通过大量的研究得到证明,一般自我效能感与社交焦虑呈显著负相关,且一般自我效能感在大学生的社交焦虑中起中介作用(
采用多阶段分层抽样的方式选取南京市仙林大学城所在各级院校大学生作为研究对象展开问卷调查,共回收有效问卷235份,调研周期为2024年2月19日至3月12日。被测大学生群体中,男女性别占比差异较小,分别为43.83%及56.17%;生源地多为城市,占58.30%;本科阶段学生居多,占77.87%;BMI状况为正常者居多(68.08),其次为过高(17.44%)与过低(14.48%)者。
负面身体意象量表由国内学者
本研究对于自我效能的测量借助
本研究中社交焦虑的测量主要依托由
将问卷调查中最终获取的数据通过SPSS 24.0统计程序进行分析,并使用α = 0.05的显著性标准以确保分析结果的信度。通过多重回归分析以获取影响被测大学生社交焦虑重要影响因素;在回归分析系数验证的基础上,通过SPSS Process插件检验自我效能在身体意象各维度与社交焦虑之间的中介作用。
本研究以自我报告的方式收集数据,可能存在共同方法偏差,因此采用Harman单因子检验法进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结果显示大于1的因素共有7个,第一个因素解释总变异量的20.29%,小于40%的临界值,说明本研究不存在共同方法偏差问题。
项 |
M (SD) |
1 |
2 |
3 |
4 |
5 |
6 |
整体负面身体自我 |
3.18 (1.01) |
1 |
|||||
胖负面身体自我 |
3.03 (1.07) |
0.59*** |
1 |
||||
相貌负面身体自我 |
2.95 (1.06) |
0.69*** |
0.79*** |
1 |
|||
矮负面身体自我 |
2.89 (1.08) |
0.60*** |
0.68/*** |
0.70*** |
1 |
||
自我效能 |
2.52 (0.76) |
−0.68*** |
−0.60*** |
−0.67*** |
−0.64*** |
1 |
|
社交焦虑 |
3.53 (0.80) |
0.58*** |
0.42*** |
0.55*** |
0.40*** |
−0.56 |
1 |
注:*p < 0.05,**p < 0.01,***p < 0.001,下同。
根据相关分析结果,即核心变量之间存在显著的相关性,进一步进行中介效应检验。结果显示,被测大学生群体的整体负面自我(β = −0.35, p < 0.001)、相貌负面自我(β = −0.21, p < 0.01)与矮负面自我(β = −0.23, p < 0.001)对其自我效能产生显著的消极影响,即被测大学生对于自身整体、相貌以及身高越不自信,其自我效能感水平则越低。继而可以得出“大学生的自我效能更易受其整体负面自我、相貌负面自我和矮负面自我的消极影响”这一结果。至此,假设一部分成立。
因变量 |
自变量 |
R2/ΔR2 |
F |
β |
t |
自我效能 |
整体负面身体自我 |
0.57/0.57 |
77.19*** |
−0.35*** |
−5.70 |
胖负面身体自我 |
−0.08 |
−1.09 |
|||
相貌负面身体自我 |
−0.21** |
−2.63 |
|||
矮负面身体自我 |
−0.23*** |
−3.62 |
|||
社交焦虑 |
整体负面身体自我 |
0.39/0.38 |
36.05*** |
0.40*** |
5.53 |
胖负面身体自我 |
−0.06 |
−0.67 |
|||
相貌负面身体自我 |
0.36*** |
3.72 |
|||
矮负面身体自我 |
−0.06 |
−0.74 |
|||
社交焦虑 |
自我效能 |
0.31/0.31 |
105.62*** |
−0.56*** |
−10.28 |
社交焦虑 |
整体负面身体自我 |
0.42/0.40 |
32.71*** |
0.31*** |
4.07 |
胖负面身体自我 |
−0.08 |
−0.94 |
|||
相貌负面身体自我 |
0.30*** |
3.16 |
|||
矮负面身体自我 |
0.12 |
−1.55 |
|||
自我效能 |
−0.27*** |
−3.50 |
同时,身体意象各维度中的整体负面自我(β = 0.40, p < 0.001)、相貌负面自我(β = 0.36, p < 0.001)对社交焦虑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自我效能(β = −0.56, p < 0.001)对社交焦虑存在显著的负向预测作用;在预测变量为身体意象与自我效能时,整体负面自我(β = 0.31, p < 0.001)、相貌负面自我(β = 0.3, p < 0.01) 对社交焦虑的预测影响仍具显著性。至此,假设二部分成立。
结合回归分析及Bootstrap导出结果(
效应值 |
Boot标准误 |
BootLLCI |
BootULCI |
相对效应值 |
|
整体负面身体自我 |
0.30 |
0.05 |
0.19 |
0.40 |
0.16 |
相貌负面身体自我 |
0.24 |
0.05 |
0.14 |
0.34 |
0.17 |
从上述结果可知,大学生的负面身体意象均值处于中等偏上水平,即大学生对于自身的身体外形不是非常满意。此外,负面身体意象各维度的数据也各有不同:被测大学生群体身体意象中的整体负面身体自我最高(M = 3.18),其次是胖负面身体自我(M = 3.03)与相貌负面身体自我(M = 2.95),矮负面身体自我均值最低(M = 2.89)。这表明,当代大学生易对于自身整体感到不满意,并且渴望在体型上变得又高又瘦。该结果与大部分学者的研究结果相一致,即部分大学生群体存在较为严重的身体意象问题(
关于造成大学生负面身体意象程度较深的原因,本研究做出如下思考。目前大学生群体身处于信息网络时代,存在着较为普遍的社交网站上行社会比较现象,从而增加个体自我客体化风险,引发更为消极的身体意象。其中,特别是以“抖音”为代表的短视频新媒体网络平台,正在逐步渗透并侵蚀着当代大学生的日常生活,渐渐成为社会文化的传播载体和来源。抖音等平台广泛传播的“理想美”审美观念与身材标准作为一种社会文化,逐渐推进大学生群体,特别是女大学生的文化认同,从而加速女性负面身体意向的产生。综上所述,大学生负面身体意象可称之为社会网站社会比较的产物。随之而来,大学生群体在此种社会文化的熏陶之下,社交焦虑的程度也呈现出逐步上升的趋势。
此外,自我效能在身体意象与大学生社交焦虑之间起到部分中介作用。这一发现揭示了身体意象、自我效能和社交焦虑之间的复杂关系。身体意象不但能直接对社交焦虑产生影响,还可以通过自我效能间接影响社交焦虑。这也进一步说明了提升自我效能是身体意象影响大学生社交焦虑水平的重要途径之一。当个体对自己的身体意象持有负面评价时,他们可能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和否定,从而降低自我效能。这种低自我效能会使他们在面对新的社交场景时更加缺乏信心,担心自己的表现无法得到他人的认可,从而引发恐惧和焦虑情绪。那么当个体对自己的身体持有负面意象时,便会影响到个体对自我的负面评价与怀疑否定,从而促使他们对新的社交场景产生恐惧与焦虑情绪。
因此,可以通过提升大学生的自我效能来缓解其社交焦虑。教育工作者和心理健康专家可以通过开展相关课程和活动,帮助大学生建立积极的身体意象,增强他们的自信心和自我效能。同时,自我效能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在个体与环境互动的过程中逐渐形成和维持的。也应当引导大学生学会正确面对和处理社交焦虑,提高他们的社交技能和应对能力。这样不仅可以有效缓解大学生的社交焦虑问题,还有助于促进他们的心理健康和全面发展。
本研究主要探讨身体意象、自我效能与社交焦虑之间关系,结论如下:
2) 身体意象中的整体负面自我、相貌负面自我与矮负面自我能够负向预测其自我效能;
4) 自我效能能够负向预测社交焦虑;
5) 自我效能在身体意象对社交焦虑的影响过程中起到部分中介效应。
*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