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dy of Social Media Platform-Swinging Behavior under the Perspective of Strong and Weak Ties
Platform-swinging behavior has become the main form of social media use for current users. Social ties are one of the motivations for users’ platform-swinging, and data are collected through a web-based questionnaire using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to test the effect of tie strength on platform-swinging behavior. The results show that strong and weak ties positively affected swinging attitudes, and weak ties had a greater effect than strong ties; the study used swinging cost as a mediator and found that swinging cost played a mediating role in the effect of strong and weak ties on swinging attitudes; and social media burnout did not moderate the effect of strong and weak ties on swinging attitudes. It was found that the stronger the social tie, the higher the frequency of swinging behavior. And when the weak tie is strengthened to a certain extent, it has a beneficial effect on swinging behavior; swinging behavior does not necessarily bring negative impacts, and in the process of swinging, users maintain the balance of swinging behavior through self-adjustment; platform swinging based on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s can, to a certain extent, alleviate the social burnout at the human-computer level.
Strong Tie
网络信息技术的革新为社交媒体发展提供了可能性,近年来在线社交媒体发展迅猛,社交媒体的数量、种类、功能多样化为用户提供了更多的选择,社交媒体深入人们的生活极大地影响和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习惯,也改变了人们的社交媒体使用行为。
2023全球数字报告显示(
美国社会学家格兰诺维特(
建立在现实人际关系基础上的强关系社交,由于熟人社交的复杂性,用户在互动的过程会考虑很多因素从而产生顾虑,由熟人社交产生的互动焦虑正向影响了用户对微信的不持续使用(
H1:强关系显著影响用户的平台摇摆态度;
H2:弱关系显著影响用户的平台摇摆态度。
H3:摇摆成本在强关系(a)和弱关系(b)对摇摆态度的影响中发挥中介作用。
国内外关于社交媒体倦怠的概念界定暂未统一,相关研究主要从情感、行为和二者结合三个角度展开。情感是指使用社交媒体过程中所带来的负面情绪;行为是指社交媒体的消息使用行为;综合情感和行为的研究认为,用户在使用社交媒体的过程中,受到多方因素的影响产生负面情绪进而导致社交媒体的消极使用行为。研究表明,社交媒体倦怠会引发暂停、退出、潜水、抵制、替换等行为后果(
H4:社交媒体倦怠在强关系(a)和弱关系(b)对摇摆态度的影响中起调节作用。
态度是指个体对特定事件积极或者消极的看法,摇摆态度则是可以看作是用户对平台摇摆行为的积极或者消极的看法或情感。许多研究基于认知–态度–行为模型(CAB)证实了认知、态度和行为之间的关系,在认知一致的前提下态度可以有效预测行为结果。因此,提出以下假设:
H5:摇摆态度正向预测摇摆程度。
本研究使用问卷调查法,调查问卷正式发放前进行了小范围的预测试,根据预测试结果并通过对部分调查对象进行访谈,对部分问项的表述、内容等进行了适当的修改。本研究主要通过线上平台进行问卷发放和回收,最终获得有效问卷296份,且问卷设置答完所有题目才可提交,因此回收的问卷数据没有缺失值。使用SPSS25.0和Mplus8.0进行结构方程模型检验。
在296份有效样本中,性别以女性为主占比67.6%;年龄主要集中在18~25岁,其次是26~30岁,分别占比75.37%和17.23%,31~40岁占比5.7%,41~50岁占比1.7%;以大学本科和研究学历为主分别占比61.15%和33.11%。问卷调查部分包含了社交媒体的基本使用情况,调查样本日均使用社交媒体的时长在4小时以上占比最多为35.8%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其次是3~4小时占比23.3%,2~3小时占比21.99%,1~2小时占比16.89%,不到1小时占比只有2.02%;样本中大部分使用社交媒体的数量在7个以内,与全国总体数量持平,且发生摇摆行为的频率较为频繁,一半以上的调查对象表示经常出现平台摇摆的行为。
拟合度指标 |
关键值(建议值) |
模型指标 |
符合 |
x2/df |
1 < x2/df < 3 |
1.475 |
符合 |
CFI |
>0.9 |
0.970 |
符合 |
TLI |
>0.9 |
0.960 |
符合 |
RMSEA |
<0.08 |
0.040 |
符合 |
SRMR |
<0.08 |
0.034 |
符合 |
根据验证性因子分析结果,使用SPSS25.0对分量表和总量表的可靠性进行分析,结果见
变量 |
Cronbach’s α系数 |
组成信度 |
收敛效度 |
区分效度 |
||||
CR |
AVE |
ST |
WT |
SMF |
SC |
SA |
||
强关系ST |
0.763 |
0.766 |
0.523 |
0.723 |
||||
弱关系WT |
0.807 |
0.814 |
0.525 |
0.067 |
0.725 |
|||
社交媒体倦怠SMF |
0.768 |
0.797 |
0.576 |
0.083 |
0.07 |
0.759 |
||
摇摆成本SC |
0.573 |
0.600 |
0.431 |
0.223 |
0.228 |
0.497 |
0.657 |
|
摇摆态度SA |
0.745 |
0.747 |
0.496 |
0.167 |
0.411 |
−0.137 |
−0.07 |
0.704 |
注:对角线粗体是AVE开根号。
根据理论假设,建立结构方程模型,在Mplus8.0中对中介模型进行检验,采用偏差校正百分位Bootstrap检验重复取样5000次,计算95%的置信区间。模型拟合指数符合标准:x2/df = 1.39,CFI = 0.976,TLI = 0.968,SRMR = 0.039,RMSEA = 0.036。中介效应检验的SEM路径系数结果见
DV |
IV |
Estimate |
S.E. |
Est./S.E. |
P-Value |
SC |
ST |
0.202* |
0.097 |
2.083 |
0.035 |
WT |
0.228* |
0.103 |
2.202 |
0.028 |
|
SA |
ST |
0.199* |
0.077 |
2.574 |
0.019 |
WT |
0.455** |
0.07 |
6.513 |
0.009 |
|
SC |
−0.228*** |
0.097 |
−2.345 |
0.000 |
|
SB |
SA |
0.249*** |
0.071 |
3.504 |
0.000 |
注:DV表示结果变量IV表示观测变量,*表示P < 0.05,**表示P < 0.01,***表示P < 0.001。
中介效应分析结果见
本研究采用潜调节结构方程法(latent moderated structural equations, LMS)检验调节效应,根据方杰和温忠麟的研究(
DV |
IV |
Path |
Point Estimate |
S.E. |
BCBootstrap 95% CI |
|
Lower |
Upper |
|||||
SA |
ST |
直接效应 (WT→SA) |
0.199** |
0.076 |
0.057 |
0.357 |
间接效应 (ST→SC→SA) |
−0.046 |
0.028 |
−0.127 |
−0.006 |
||
总效应 |
0.153* |
0.074 |
0.013 |
0.303 |
||
WT |
直接效应 (WT→SA) |
0.455*** |
0.071 |
0.318 |
0.595 |
|
间接效应 (WT→SC→SA) |
−0.052 |
0.036 |
−0.155 |
−0.003 |
||
总效应 |
0.403*** |
0.069 |
0.264 |
0.537 |
第二步加入含潜调节项的模型,有潜调节的模型AIC = 10991.158,BIC = 11208.889,两指标远大于基准模型的值,说明含潜调节的模型拟合情况不佳。数据结果显示,调节变量两交互项STSMF (P = 0.463)和WTSMF (P = 0.058)的P值均大于0.05,调节效应不显著。因此,社交媒体倦怠的调节效应不显著,研究假设H4a和H4b不成立。
最后对研究理论模型进行修正,在研究模型拟合指标达标的情况下需去掉调节变量,最终修正理论模型即不含调节的中介效应模型如
研究结果表明,强关系越强摇摆态度越正向,弱关系越强摇摆态度越正向,即关系强度越强平台摇摆的可能性越大,且弱关系的影响程度大于强关系。研究指出,强关系之间可以谈论更多不同的事情,这种强联系之间不是通过切换渠道而是添加渠道的方式来谈论不同的事情,强关系之间使用更多数量的媒体平台来传递信息;弱关系双方局限于单个社交平台(
研究发现摇摆成本在强弱关系对摇摆态度的影响过程中发挥了竞争性中介作用。首先,强弱关系都会正向影响摇摆成本且影响程度相似,说明社交媒体中的强社交关系和弱社交关系都需要维护。对于强关系来说,摇摆成本来自于与强关系之间频繁交流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而弱关系之间虽然交流频率较低,但是弱联系在网络社交中占据主导地位,数量远多于强关系,因此维护弱关系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随之增加。摇摆成本的竞争性中介作用主要是因为摇摆成本负向影响摇摆态度,摇摆成本越高,用户的摇摆态度越消极,摇摆成本抵消一部分强弱关系对摇摆态度的正向影响。由此可见,用户出于维持强弱关系的社交需求,其摇摆态度更为积极,行为发生频率也更高;然而平台摇摆的过程需要花费用户的时间和精力,当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越来越多且超过其可承受范围时,用户的摇摆态度越趋向于负面,其摇摆行为的频率随之降低。
通过分析强关系和弱关系对用户社交媒体平台摇摆的影响,发现强弱关系都会影响用户的摇摆态度,且关系越强其摇摆态度越积极。一方面,社交媒体中的两种社交关系相互补充,弥补了由另一方社交带来的不足和压力,两种社交关系的融合或许可以建构起更为安全可靠的社交关系网络。另一方面对用户在社交媒体使用中管理和发展社交关系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研究结果发现摇摆态度与使用社交媒体的数量和时间并不相关。本研究认为,现阶段用户的平台摇摆行为并非会带来负面影响,平台摇摆的过程是一个可自我调节的过程,用户会有意或无意地调整与他人交往的频率、形式等,以此来保持摇摆行为的平衡。因此,用户可主要调整与弱关系尤其是具有较强联系的弱关系的社交,做到有针对性的自我调节。其次,基于社会关系的平台摇摆通过互动性社交的方式,或许可以缓解由系统、信息等原因所带来的社交媒体焦虑和倦怠。
研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研究发现弱关系增强到一定程度对用户的摇摆行为影响最为显著,但具体增强到何种程度仍需进一步分析探讨;关于社交媒体倦怠和平台摇摆的关系还需进一步的实证分析;其次,研究中的调查对象,多集中在40岁以下的青年群体,这一群体的社交媒体使用行为特征明显,使用频率和强度较高,平台摇摆行为较明显,将结果推导至更广泛群体可能产生偏差,因此研究结论难以适应所有的社交媒体用户,后续研究中可以扩大研究对象的范围加以考察。
江苏省研究生科研与实践创新计划项目“基于强关系和弱关系的大学生社交媒体迁移行为研究”(项目编号:KYCX22_2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