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Gratitude and Daily Academic Resilience among Undergraduates—A Cross-Lagged Regression Analysis
This study conducted a 4-month longitudinal survey with 286 university students to examin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gratitude and daily academic resilience. The research employed the Gratitude Scale (GRAT) and the Everyday Academic Resilience Questionnaire (EARQ) as measurement tools, assessing participants at two different time points (T1 and T2). Results from cross-lagged regression analysis indicated significant positive correlations between gratitude and daily academic resilience at both time points (r = 0.23, 0.43; ps < 0.001). After controlling for initial daily academic resilience scores, it was found that initial gratitude significantly and positively predicted subsequent daily academic resilience (β = 0.177). However, after controlling for initial gratitude, there was no significant predic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initial daily academic resilience and subsequent gratitude (β = 0.059). These findings suggest a correlation between daily academic resilience and gratitude, with gratitude can positively predict daily academic resilience.
College Students
学业弹性(academic resilience)是心理弹性在学业领域的体现,它被定义为学生在面对重大、长期的逆境和困难时将其成功克服的能力(
感戴的研究最早开始于20世纪前期,研究者对该概念的定义并不统一,当代的相关研究将感戴归类于情感特质,并认为它是个体获得帮助后产生的积极情绪(
Fredrickson的拓展建构理论认为,由感戴引发的拓展效应能增强个体认知与行为的适应性,而这类在个体反复体验感戴后不断得到强化的认知“习惯”与建立的社会资源会成为一种个人资源,该资源可作为心理弹性的保护性因素,使个体在遭遇苦难或挫折时免受或少受伤害,感戴水平高的人,心理弹性的水平也相对更高(
当前国内外对于感戴与日常性学业弹性的研究缺乏在因果层面上进行的纵向研究,因而难以确认两变量在时间上的先后关系。本研究采用纵向研究设计,考察两者之间的相互预测关系或准因果关系,为提高当代大学生应对日常学业挫折的能力提供实证支持,为后续研究提供启发。
采用随机抽样法在高校抽取大二年级371名学生进行调查。2018年9月进行第一次测量(T1),发放问卷371份,回收问卷351份。四个月后进行第二次测量(T2),发放问卷371份,回收问卷301份。将两次测量数据按照被试一一对应进行整理,删除事假或病假者、仅有一次测查者、两次测查存在缺失值或不认真答题者,最终得到2次测量均有效的被试286名。
本研究采用孙文刚等(
本研究采用孙蔚雯(
运用SPSS 21.0软件进行数据处理。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单因素方差分析比较不同人口学特征大学生的量表评分;对两次测量的感戴量表得分和日常性学业弹性量表得分情况进行描述性统计;运用Pearson相关分析探索感戴与日常性学业弹性之间的相关性;采用交叉滞后回归分析考察感戴与日常性学业弹性间的相互预测作用。
将感戴作为因变量,进行2 (前测vs.后测) × 2 (男生vs.女生)重复测量的方差分析,其中测查时间为被试内因素,性别为被试间因素。结果显示,测查时间主效应不显著(F(1, 284) = 0.016, p = 0.898 > 0.05);性别主效应不显著(F(1, 284) = 0.505, p = 0.478 > 0.05)。测查时间和性别的交互作用不显著(F(1, 284) = 1.044, p = 0.308 > 0.05)。
将感戴作为因变量,进行2 (前测vs.后测) × 2 (独生vs.非独生)重复测量的方差分析,其中测查时间为被试内因素,是否独生为被试间因素。结果显示,测查时间主效应不显著(F(1, 284) = 0.233, p = 0.629 > 0.05);是否独生主效应不显著(F(1, 284) = 0.020, p = 0.889 > 0.05);测查时间和是否独生的交互作用不显著(F(1, 284) = 0.309, p = 0.579 > 0.05)。
将日常性学业弹性作为因变量,进行2 (前测vs.后测) × 2 (男生vs.女生)重复测量的方差分析,其中测查时间为被试内因素,性别为被试间因素。结果显示,测查时间主效应不显著(F(1, 284) = 0.165, p = 0.685 > 0.05);性别主效应显著(F(1, 284) = 4.789, p = 0.029 < 0.05);测查时间和性别的交互作用不显著(F(1, 284) = 0.012, p = 0.914 > 0.05)。男生的日常性学业弹性分数显著高于女生。
将日常性学业弹性作为因变量,进行2 (前测vs.后测) × 2 (独生vs.非独生)重复测量的方差分析,其中测查时间为被试内因素,性别为被试间因素。结果显示,测查时间主效应不显著(F(1, 284) = 0.111, p = 0.739 > 0.05);是否独生主效应显著(F(1, 284) = 7.875, p = 0.005 < 0.05),独生子女的日常性学业弹性高于非独生子女。测查时间和性别的交互作用不显著(F(1, 284) = 0.443, p = 0.506 > 0.05)。
相关分析结果显示(如
日常性学业弹性与感戴之间的同时性相关显著,前测中日常性学业弹性与感戴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23 (p < 0.001);后测中日常性学业弹性与感戴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43 (p < 0.001)。同时,日常性学业弹性与感戴在前后测中的继时性相关也显著,前测日常性学业弹性与后测感戴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212 (p < 0.001),前测感戴与后测日常性学业弹性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278 (p < 0.001),表明变量间的同步相关和稳定性相关基本一致,适合做进一步的交叉滞后回归分析。
M ± SD |
感戴T1 |
感戴T2 |
日常性学业弹性T1 |
|
感戴T1 |
131.5 ± 15.1 |
|||
感戴T2 |
132.1 ± 15.8 |
0.68*** |
||
日常性学业弹性T1 |
13.9 ± 2.6 |
0.23*** |
0.21*** |
|
日常性学业弹性T2 |
13.8 ± 2.7 |
0.28*** |
0.43*** |
0.48*** |
注:***表示p < 0.001。
对感戴与日常性学业弹性之间的相互预测关系进行交叉滞后回归分析(如
首先,深入探究感戴对日常性学业弹性的预测作用,为以确保数据的一致性,将两个变量的前后测成绩进行配对,以前测的感戴和日常性学业弹性作为自变量,利用强迫进入变量法,将它们依次纳入回归方程,并以后测的日常学业弹性为因变量,目的是考察在控制前测日常性学业弹性的影响之后,前测感戴对后测日常性学业弹性的独立贡献。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前测的感戴水平对后测的日常性学业弹性具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β = 0.177, p < 0.01)。
其次,探讨日常性学业弹性对感戴的预测效应。以前测日常性学业弹性和感戴为自变量,同样选择强迫进入变量法先后进入回归方程,并以后测感戴为因变量,进行回归分析,目的是考察控制前测感戴的影响之后,前测日常性学业弹性对后测感戴的独特预测作用。结果表明,前测的日常性学业弹性对后测的感戴无显著预测意义(β = 0.059, p > 0.05)。
刘建岭认为感戴是一种稳定的心境,能够在较长时间内作用于信息加工、生理反应和其他心理现象的产生过程(
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表明,感戴水平在性别上无显著差异,但女生的感戴总分略高于男生。这一现象可能是由于社会对不同性别的角色期待,当面临问题时男性往往表现出独立解决的倾向,而女性则更多选择寻求帮助与合作,她们比男性更易获得帮助从而产生感戴情感;此外,认知理论认为感戴是一种移情能力,相较于男性,女性在情感和认知方面的移情能力更高,所以更易产生感戴情感(
本研究结果也显示,性别因素对日常性学业弹性的影响作用显著,两次测查中男性的日常性学业弹性分数均高于女性,与以往研究一致(
交叉滞后分析中,将两个变量在前测和后测的相关进行控制后,前测感戴仍然可以显著预测后测日常性学业弹性,但前测日常性学业弹性不能显著预测后测感戴。可见二者之间并非相互预测,而是具有单向因果关系,感戴是日常性学业弹性的原因变量,日常性学业弹性是感戴的结果变量,即感戴能够预测日常性学业弹性,但日常性学业弹性不能够预测感戴。
Fredrickson认为感戴不仅可以增强认知灵活性,建构持久性的自身和所处环境的各种资源,还能抵消负性情绪带来的不良生理效应,高水平的认知能力和丰富的资源会提升个体的适应能力,增强其日常性学业复原力等积极特质(
本研究采用交叉滞后设计来深入探究感戴与日常性学业弹性之间的因果关系,在一定程度上避免横断研究的不足。该研究结果不仅是对前人研究结果的再次验证,也是纵向角度的进一步拓展,说明感戴和日常性学业弹性之间除了存在着较高相关关系,也存在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本研究选取两个时间点的数据进行分析,通过四个月的时间间隔,对比了前后两次测量的感戴和日常性学业弹性水平,结果发现:前测感戴能够显著预测后测日常性学业弹性,但前测日常性学业弹性不能显著预测后测感戴。这一结论明确指出了感戴是日常性学业弹性的重要前因,而日常性学业弹性则更多作为感戴的结果出现。
为了更为全面地理解这一关系,未来的研究可以考虑进一步增加追踪的总体时间长度和测量数据的节点,同时扩大样本来源,选择不同的被试群体,以检验这种关系的稳定性和普适性。通过跨时间、跨群体的深入研究更精确地探索感戴与日常性学业弹性之间的相互作用机制。